[ 翻譯 同步：639 ]
《衰哥牛郎》
(《舊作新讀叢書 莎士比亞〈暴風雨〉》)
莫瑞: 你知道， 我爺爺開了這家店，
(施瓦茲父子書店 專營珍本書和舊書) 我父親繼承了，而現在， 我…不得不關了它。
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我的朋友。
我跟你說吧，
現如今，很少有人/尊貴的人 （才）會買珍貴的書。
你會恢復元氣的。
嘿，我要告訴你一件 非常好玩的事情。
- 嗯哼。 - 今天我去看我的皮膚病大夫，
一個小檢查，沒什麼要緊的。
你知道，我和她聊了一會兒天。
- 嗯哼。 - 她告訴我她和她女朋友在一起時，
她們…她們談起了很多事情， 最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她們倆都想來一個“三人行”。
她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我大吃一驚， 問她是“三陪嗎？”
她說“沒錯！” 她就是想要三陪。
- 這可太莫名奇妙了。 - 是啊，很莫名其妙。
顯然…她和她女朋友…
…想體驗一下， 你知道，呃…三人狂歡。
她問我認不認識什麼人？
我…我說…我說：“認識啊。
“我認識個人，不過那得 讓你破費一千塊錢。”
你…你知道，事實上，
我當時想到的是你。
- 我？ - 為什麼不呢？
你…你總是很有女人緣。
你知道，她很有魅力的， 豐滿圓潤、玲瓏有致……
我還看過她女友的一張 穿著丁字褲的照片，
她女友簡直是個 人間尤物，她……
你嗑藥了嗎？
除了左洛複【抗抑鬱藥】，沒吃別的。
那好，為什麼我會考慮 做這樣的事呢？
你現在…現在你一周 在花店裏工作幾天？
- 兩天。 - 兩天。是啊，所以你現在…
…只能勉強糊口，天哪。
上個月你沒錢交房租， 是誰…是誰給你救的急？
是啊，可我還你錢了。
是的，你是還我錢了， 但你基本上已算失業。
你的書店也黃了。
我的書店黃了，沒錯。
當然我得…你知道， 適應一下當前的情況。
所以我得…我得想辦法 撈點小外快。
你我認識有多久了？
多久？打你小時候就認識了，
打你闖入這家書店 想打劫的時候就認識了。
(電信帳單、《義大利語語法》)
莫爸爸，抱歉你丟掉工作了。
你媽還有工作， 所以…為此感謝上帝吧。
莫爸爸，這詞什麼意思——
E-n-s-o-r-c-e-l-l-e-d？
“Ensorcelled”，你知道，
“著魔了”的意思， 比如…巫師對你下了魔咒。
媽媽在外拼死拼活， 你最好別讓自己著了魔。
她居然這樣對我說話， 是我出錢讓她上了酒吧侍者學校。
- 嗯嗯。 - 我班上有蝨子，莫爸爸，
- 我想我長蝨子了。 - 蝨子？
我頭發癢！
- 噢，我的上帝啊！ - (電話鈴聲)
不，不，不！別碰… 別碰任何東西！
屋子裏的任何東西 你都不准碰！
那我又要帶你去看 除蝨子的夫人了。
- 喂？ - 你好，莫瑞，
我是派克醫生。
派克醫生，我那邊不對嗎？
你是當真的嗎？ 認識什麼人？
噢，噢……
我丈夫有很多錢，莫瑞，
- 我希望…… - 你稍微等一下。
借過。等我…等到了 我辦公室再接著談。
也許我該先試一下你推薦的人，
單獨的，就我和他。
你知道，就像是 百老匯新劇的城外試演。
對的，就像是新片的內部試映。
沒錯！他乾淨嗎？
當然乾淨，他很乾淨！
我是說，我可不想染上艾滋。
- 艾滋？ - 或淋病。
淋病？天哪，你在說什麼啊？
他是個…他是個很不錯的人， 我個人很瞭解他。
- 他會告訴你這些？ - 是的，他會的。
你知道…根據我的瞭解，他會的……
他會戴套子吧？
他當然會戴套子， 這傢伙可是行家裏手！
我只是有點抓狂，因為 我剛從艾滋公益活動回來。
那麼…
-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麼？ - 我們絕對要這麼做。
我是說，我不會在那兒。
- 好的。 - 你知道，我…我只是得…
你知道，看一下他何時有空，
因為，呃…你知道， 他很…搶手的。
美男子，你躲在壁櫥裏幹嘛呢？
檢查蝨子。
- 他總喜歡檢查什麼。 - 噢，我的天哪。
你該去找個年輕、 光鮮、演主角的類型。
我正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個漂亮的人。
我說你漂亮了嗎？ 但你有與眾不同的氣質。
你有某種性方面的吸引力。
- 謝謝。 - 米克…米克·賈格爾漂亮嗎？
那傢伙只要一開口唱… 唱得太恐怖了。
但他很惹火，米克很惹火， 你也會很惹火。
我來問你一下：
你脫光了之後 看上去挺好的，對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有些人脫光了 就是比穿衣服好看。
我猜…你也是之一。
這和米克·賈格爾 有個屁的關係啊？
他那麼有錢，那麼有名。
是啊，可你很性感啊。
- 誰說的？ - 我啊，我說的。
你真是有病，得去治。
我每週去治兩次呐。
你應該去找像湯姆·福特 或喬治·克魯尼那樣的人。
你和他們不同， 你是…你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你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你知道… 你不害怕弄髒自己，
你弄髒雙手， 擺弄植物，玩泥巴；
你…你搗鼓那些電線、 水管下水道、便池馬桶，你知道。
你盡幹些噁心的活， 你不害怕…
嘿！你很噁心， 噁心得相當正面就是了。
謝謝， 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
你知道，女人…
女人總是很喜歡你， 各種各樣的女人。
你和她們都處得很好。
金髮的、黑髮的、紅發的， 亞裔女子…
- 孕婦…… - 不是為錢。
嘿，我說你是“為錢”了嗎？
我是說你可以讓她們幸福。
聽著，我已經不再年輕。
- 明白嗎？ - 你是不年輕了，
但你是情場中的高手啊， 為什麼不依此掙點錢呢？
- 我是你朋友嗎？ - 不能再鐵的朋友。
你想把我變成“鴨子”？
莫瑞: 我給你… 我給你指錯過道嗎？
那怎麼分成呢？
好了，這樣…這樣我們 就可以談正事了。
我沒說我有興趣， 我只是想知道你會怎麼分。
唔，你知道，經紀人 一般都抽百分之10；
經理人要抽百分之15；
而美術館的人 要拿走百分之50，
- 他們是對半分。 - 嗯哼。
我的建議是，六四開就不錯。
我是說，你拿大頭， 你拿大頭。
好吧，呃…讓我考慮考慮。
等我們除乾淨他頭上的蝨子，
我立馬帶你們去坐旋轉木馬。
- 我能坐雲霄飛車嗎？ - 好的，我們…我們一起坐。
你知道，現在我只想 趕緊給他除虱。
- 我有個問題，莫伯伯。 - 什麼？
為什麼這些人都留著…
- 什麼？ - 卷毛鬢角和鬍子？
是啊，都是連鬢胡。
為了保暖，那是為了保暖。
(刺耳刹車聲) (汽車撞擊聲)
- 難以置信！ - 我想並道，
我想過這條街後就並道。
你怎麼回事？瞎了嗎，牛仔？ 沒看到那裏“禁止通行”的牌子嗎？
-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 對不起……
…在車上，她有椎間盤突出。
如果她有什麼閃失， 你給我聽好了：
你就麻煩大發了。
- 我沒想惹麻煩。 - 簡直豈有此理！
(男人叫喊聲)
出什麼事了？
- 當心你的流蘇卷車裏！ - 謝謝，大衛！ 【猶太人穿戴的披肩和服裝 在四角上有編成結的流蘇】
你沒事吧，親愛的？
我老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你……
- 別激動。 - 我很抱歉……
別激動？這傢伙直直地 撞向我和我老婆。
- 瞧瞧這凹痕！ - 我看到凹痕了，是很糟糕。
我沒激動！ 別在我背後叨叨！
員警在哪兒？
- (叫喊聲) - 老天爺啊！
你們兩個說英語！ 你們這是在布魯克林！
我們說英語！ (說意第緒語)
你們不是在你們的老家！
- 這裏是布魯克林！ - 快走！快！
(互相叫喊聲)
女士，請你後退好嗎？
童聲: 媽咪，出什麼事了？
那些人是誰？
不守安息日的人【非猶太人】。
莫瑞: 嘿，是我想像還是什麼，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你從我丈夫這兒買過書。
對了！沒錯！ 我收購過你丈夫的書！
當然了，他…他兩年前去世的？
是的，因心臟病。
噢，天哪， 他是個出色的拉比。
一個好人。
嘿…嘿！我去參加了頭七。
我…他收藏了不少好書。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認識你。
我…那裏…那裏…
他頭髮裏面是什麼情況？
他有長蝨子嗎？ 多…多大的蝨子？
有芝麻粒大。
- 你瞧？ - 噢，天哪！
你知道，我帶了手套的，
因為我可不想碰這些孩子！
- 我不會碰你的。 - 別擔心，
它們通常不傳給成年人。
反正我還是要戴上手套，你知道。
因為血液，酸性太強。
太哈西德【正統猶太教的一派】？
(汽車喇叭鳴叫聲)
你好。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給你的。
很漂亮，這是什麼？
你是問擺放式樣？ 這是日本插花。
我朋友仁和， 他教我如何做的。
請進來吧，就當在自己家。
謝謝。
- 那麼…… - 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呆在房間裏可惜了。
- 我們有陽臺。 - 不錯。
- 聽說你是醫生？ - 皮膚病醫生。
- 你皮膚很好。 - 我母親的皮膚才好。
她80多時都幾乎沒有皺紋。
你看不出她的年齡。
- 你們很親密？ - 嗯哼。
- 這可很少見。 - 是啊。
我以前從沒做過這個。
- 第一次啊？ - 是的。
- 嗯哼。 - 可……
- 我理解。 - 是啊。
- 你經常做這個？ - 不，我是說……
你的意思是業餘時間做這個？
是的，你可以…這麼說。
我…我…我想我該……
- 我來給你…你想要這個？ - 好的。
- 同樣的，是的。 - 嗯哼。
可以了。
我結婚了，你知道的？
嗯哼，知道。 那…那是你丈夫？
克勞德，他喜歡登山。
啊，他長得不錯。
是啊。
你喜歡這音樂嗎？ 我可以去換一下。
不用，音樂很好。
- 是器樂曲。 - 啊，這樣更好。
你想讓我脫下衣服嗎？
不，不，還…還不到時候。
現在只是…也許再過會兒……
這太…
…高中生了。
噢，我…我…我……
- 噢，我…… - (嘟噥聲)
我高中時不怎麼放得開。
這曲子很慢，沒事的。
放鬆就好。
死亡是一件非常…難料的事。
我是說，你今天還在這裏， 而明天不知發生…
…什麼事，你…你就走了。
而…而這個地球…沒了你照樣轉。
這真的……
你知道…
事實上…
當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時，
你知道，比如說…像地震啊，
或是…大屠殺，
我覺得有時候 一個人想著要…
…向外求助不見得不好。
- 向拉比求助？ - 當然，拉比很不錯。
拉比很好。
但…
我想有時你尋求的幫助能 超越拉比的話也會很不錯。
我是說，更不一般的， 更加冒險的事情……
(派克醫生呻吟聲)
我不在乎。
去你的。
去你的，克勞德！
(派克醫生吟叫聲)
你在她那兒呆了 多長時間？兩小時？
是的，差不多。
但是，我不是太明白，
我們是不是按小時收費？
什麼，你問我嗎？
不，我想當然地以為…
你知道，我們應該按…按… 你知道，按“發”收費。
你和她來了多少發？
- 不止一發？ - 嗯哼。
真的嗎？你可真行啊！
- 用…用偉哥了？ - 當然沒用。
我簡直不敢相信， 你連信封都不打開嗎？
- 嘿，她可是你的醫生！ - 是啊，她是我的醫生，
可是你知道，如今這世界，
她可能是隱身的 變態斧頭殺人狂魔。
是啊，謝謝你告訴我。
等一下，我要數數清楚。
我…我不明白了， 怎麼會多出500塊來？
- 是小費。 - 小費？
- 她還付你小費？ - 是的。
她一定真的很喜歡你！
- 嗯哼。 - 哇哦！
你知道…我不想這麼提醒你，
但通常的規則是，
在女侍者中肯定是這樣的： 她們把小費放在一起，
然後她們再…平分掉。
- 你拿200吧。 - 200。
很好。我…我覺得 這樣分比較合理。
1500給你，我拿1000。
這一天的活兒真不錯， 我可以這麼說。
我，呃…這樣…你知道，
- 這樣我們算正式開張了。 - 我是你的鴨子了。
嘿，這可是最古老的職業。
謝謝，親愛的。
你知道，我親自挑的料作。
噢，太漂亮了。
我覺得我當時一定 嗑藥嗑高了。
噢，摸摸看，太棒了。
是啊，是啊，真的很……
是的，裏面充的是 火雞羽毛還是什麼的。
(孩子們尖叫聲)
等等，等等，等等。
等一下，你們先平靜下來。
噢，牛郎嗎？ 那是音樂從業者。
他們…你知道，音樂裏 有樂曲和歌詞…
- 噢，是的。 - 還有牛郎部分。
是我，費奧。 莫瑞在家嗎？
我聯繫不上他， 他一直沒接電話。
不，不…不，沒有問題。
好的，就告訴他我打電話了。
謝謝。再見。
在等人？
沒有。
你想有人陪你嗎？
- 多長時間？ - 一兩小時。
多久都行。
【義大利語】世上最古老的職業。
我沒聽懂。
我想你懂的。
參孫，你怎麼樣？
很好。你要去打棒球，大衛？
是的。
【？】
代我向你媽媽問好。
好的，我會的。
總有矮個兒男人追求我。
我兄弟都長得很高， 他們非常生氣：
“你就不能找個高個兒男人？”
說得輕巧。
- 他皮膚好嗎？ - 柔軟、絲滑。
- 有幽默感嗎？ - 唔……
太黏黏糊糊的，我不喜歡。
男人應該風趣，對嗎？
男人需要有男人樣， 而不是女人樣。
- 他不算很漂亮。 - 太好了！
狗娘養的漂亮男人， 他說他愛你，
但其實他想的是別的事。
我想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那麼，這個……
- 他叫什麼名呢？ - 費奧拉方泰。
- 我喜歡，很性感。 - 嗯哼。
那麼…
如果這位費奧拉方泰…
是個霜淇淋蛋筒的話，
你覺得他屬於什麼味道呢？
開心果味。
太好了。
是啊。
也許我該試試他，嗯？
不嗎？為什麼不？
嗯？
開心果。
嘿，我們供不應求啊！
你乾脆當眾宣佈好了。
是啊，剛才這位女士還蠻漂亮的。
我們又有客人了，也許更多。
- 是嗎？怎麼會？ - 是的，怎麼會？
口口相傳啊。 嗨，神賜福你們，姑娘們。
接著…接著…… 她喜歡個子高的男人。
你知道，我是說， 你必須見見她。
會讓你眼界大開的， 根本不會讓你感到厭煩。
她…從人體解剖學上來說， 堪稱構造完美。
我是說，我想說的是， 就像是物理學奇跡。
我不知道是什麼造就了她。
是派克醫生的那個朋友嗎？
派克醫生的大款朋友。
噓…！
派克醫生的有錢朋友。
你行行好， 就當這是場演出。
- 啊哈。 - 知道嗎？
因為這就是她們想要的， 她們就是想讓你表演。
演員表怎麼排呢？
把你名字印在標題之上。
我要給你一個準備好的信封，
然後就可以往裏放東西了。
考慮到她們可能會給你 額外的小費什麼的，
我會給你另外再準備個信封。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按勞取酬沒什麼不對。
有時就是會感覺不對。
是啊，那是因為 你以前從沒這麼做過。
就像別的任何事情， 比如說屠夫，第一天工作，
他要宰殺一頭牛， 到處是血，到處是骨頭。
你知道，簡直是一塌糊塗。
但他最終還是會成為一名屠夫。
這些都是容易受傷的人。
那怎麼？你感到內疚了？
有點。
- 好吧，沒關係。 - 不是說我不想掙錢，
- 只是…… - 是啊，我知道，我知道。
是因為道德，我理解。
但因為這是商業冒險。 不過…不過你可以不這麼想，
你就把它當成是 你在提升她們的自我，
你在幫助她們改善自尊。
是啊，也許這樣就好過點了。
是的，我正是這個意思， 這樣就不會太難過，因為……
就拿酒吧招待來說， 我討厭酒吧招待。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他們生意興隆…
…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但…但我不能因此誹謗他們。
這輩子你得活下去不是。
得了，讓我們來喝一杯。 你看上去太消沉了。
- 好吧。 - 很好。給，這是“灰雁”。 【法國產的一種伏特加】
它不會讓你的氣息 帶上一絲酒味。
- 為生活乾杯。 - 幹。
好喝，我喜歡。很柔。
- 很柔。嗯嗯。 - 那麼…
我能告訴你 我一直在想的事嗎？
- 嗯哼。 - 我在想你需要個名號。
是嗎？什麼樣的名號？
你需要個名號， 因為你已經成了品牌。
你現在已經成了產品。 你知道，要取個猛男的名號。
比如“西班牙千斤頂”， 或…或“梭子魚老二”之類的，
“大雞雞”，你知道， 比較淫蕩的那種。
叫我維吉爾， 維吉爾·霍華德。
你知道嗎？維吉爾是引領者。 【古羅馬詩人，在《神曲》中 成為但丁的引領者】
你所做的…你所做的 也正是這一角色。
維吉爾…維吉爾·霍華德， 我們應該把它打在大天幕上。
- 那你的名號呢？ - 我為嘛需要名號？
嘿，如果你是皮條客， 你就應該有個名號。
我不覺得我是皮條客。
你就是皮條客。
嚴格說來，我是皮條客， 因為……
我總是忘記我的身份。
叫“書癡/總登記簿莫”如何？
- 你喜歡嗎？ - “冰山”。
“冰山”不錯，我喜歡“冰山”。
“丹·邦戈”怎麼樣？
我喜歡，就叫“丹·邦戈”了。
很高興認識你，丹。
嘿，維吉爾和丹， 帶你穿越極限。
我要為此乾杯。
(鑼聲)
是你嗎？
- 維吉爾。 - 維吉爾？
維吉爾·霍華德。
我以為是費奧拉方泰。
- 以前叫這個。 - 噢，明白了。
一天一名，日日更新。
我們所有人內心都充滿了 如此多角色，隨時能噴薄而出。
(開門蜂鳴聲)
【西班牙語】晚上好。
【西班牙語】你好。
你看上去不錯。
你看上去像個男人。
不很漂亮。
【西班牙語】謝謝。
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的 腦子裏會想些什麼？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來了。
(輕笑聲) 有意思。
你很有意思，我喜歡。
女人就是被欣賞的，
不然的話很快就會凋零。
我們來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探戈音樂)
賽莉瑪: 我喜歡看他 穿著短褲的樣子。
J博士一應俱全—— 【即美職籃運動員朱利斯·歐文】
爆炸頭、翹臀、大手。
你多高，維吉爾？
我？我6呎1【1米86】。
不，不，不，重新來過。
你多高，維吉爾？
6呎6【1米98】。
你喜歡籃球嗎？
大家一起玩的球，我喜歡。
你是我中意的那款。
你玩球嗎？
玩一點。
什麼位置？
前鋒。
- 強力前鋒？ - 嗯哼。
你需要保持體形， 【西班牙語】有氧運動。
我不會輕易感到累。
哦，我也不會輕易感到累。
(電話鈴聲)
對不起。
- 喂？ - 派克醫生: 嘿，寶貝，是我。
- 是的。 - 他在嗎？
在。
怎麼？是的，他在這兒。 我們正在……
- 我想和你談談。 - 噢。
怎麼，你想反悔了？
我不想與人分享。
可是，是你給的我他的號碼。 你讓我怎麼說呢？
噢，好的。好。
等你一起來。
我保證，我保證。
- 好的，寶貝。 -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噢，靠！
你知道，我喜歡激烈的。
我喜歡男人要有男人樣。
明白嗎？
嗯哼。
有時我自己都會變成男人，
綁上我的“槍”。
嗯？
擁抱神秘吧。
我願試試。
莫瑞: 我們都只是凡人而已，
有血有肉，七情六欲。
你知道，我想起了 西蒙·本·拉基什的故事， 【三世紀猶太角鬥士，後成為學者】
那位偉大的猶太角鬥士，
有天他撞見在約旦河 沐浴的約赫南拉比，
以為是個美女，所以他 激情難耐，向他猛撲上去。
我是說，像個希臘人一樣， 他完全失去了控制。
是的，但是拉比主動 向他提供了他的妹妹，
她比約赫南還要漂亮。
是的，但我想表達的是 人人都需要接觸。
他們需要關愛， 他們需要感情。
- 他們需要身體上的…… - 祈禱。
祈禱。當然。 祈禱，祈禱，祈禱。
激情。激情。
我們需要【義大利語】激情。
你知道，如果百葉窗已經放下，
你知道，你就應該把遮陽簾收起。
你的意思是去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心理專家，
呃…足病醫生，都行。
按摩理療師。 有人去做瑜伽……
你認識這樣的人嗎？
是的，事實上我認識。
是個理療師。
他是猶太人嗎？
猶太人？是的，是的， 他…他是西班牙猶太人。
呃…他們家族被從 西班牙趕了出來。
可怕的故事，發生在 宗教裁判所的時候。
可怕的事件，總是在逃亡。 逃避，就像羅賓漢。
羅賓漢？他是誰？
羅賓漢，你不知道羅賓漢？
羅賓漢是盎格魯-撒克遜綠林好漢，
帶著長劍，還有弓和箭。
他貴嗎？
可以稱之為…浮動計費。 【有錢多給，沒錢少給】
下次再會。
好了，下次再會了？
我們馬上又會再見面的，好嗎？
(音樂《搖擺》)
# 使我搖擺 #
# 就像慵懶的大海擁抱著海岸 #
# 抱緊我 #
# 接著搖 #
亞比蓋: 不，你得坐到前面去。
莫瑞: 噢。
# 站在我身旁，輕輕搖擺 #
# 我們起舞時你對我有魔力 #
# 留在我身旁，和我一起搖 #
# 也許有其他舞者翩翩起舞 #
# 但我的眼睛只會看到你 #
# 只有你有魔法般的技巧 #
# 我們搖擺時我很無力 #
# 我能夠聽見小提琴的聲音 #
# 遠在拉出音符之前 #
# 讓我驚奇，只有你知道訣竅 #
# 輕柔地搖擺我 #
# 搖擺我 #
你經常離開布魯克林嗎？
我有時去皇后區 給我丈夫上墳。
# 也許有其他舞者翩翩起舞 #
# 親愛的，我的眼睛只會看到你 #
# 只有你有魔法般的技巧 #
# 我們搖擺時我很無力 #
# 我能夠聽見小提琴的聲音 #
# 遠在拉出音符之前 #
# 讓我驚奇，只有你知道訣竅 #
# 輕柔地搖擺我 #
這是他的私人辦公室嗎？
噢，是的，別擔心， 這裏完全是私人的。
你們好。
呃…這是亞比蓋。 亞比蓋，這是維吉爾。
那是亞比蓋。 維吉爾、亞比蓋。
- 你好。 - 我不握手。
噢，是的，我忘了。
對不起，不允許握。
呃…是啊，你知道……
- 是啊，快進來吧，請進。 - 快進屋……
你是猶太人嗎？
呃…西班牙猶太人。
【西班牙語】有愛的地方就有痛。
是拉地諾語嗎？ 【西班牙猶太人方言】
是的。
什麼意思呢？
有愛的地方就有痛。
確實。
我該…我該走了。
是的，這主意不錯。
你要…你要多長時間呢，你估計？
我不知道。 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
好的，所以我想要… 我會…也許我會四處轉轉，
也許我會去樓下喝杯咖啡。
你知道…… 所以我這就走了啊。
- 好的。 - 好了。
你們倆呆著吧。
這裏面很暗。
你想喝杯水嗎？
不用，謝謝。
那是理療的一部分嗎？
等你準備好了。
你現在…
寡居，對嗎？
是的。
你們結婚了多久？
18年。
孩子呢？
6個。
6個？
是的，6個。
我本來還會生更多， 但不是太容易懷上。
是嗎？
唔…
那什麼，你…
不要客氣。
慢慢來……
我在廁所等。
把衣服脫了， 你準備好了就喊我。
(“肖姆林” 威廉斯堡分隊 【猶太人社區守衛隊】)
你還好嗎？
嗯哼。
我可以把…被單拿掉嗎？
嗯哼。
大衛: 你認識那傢伙嗎？
丹尼: 哪個傢伙？
大衛: 戴眼鏡的小個子。
他已經在那兒一個多小時了。
也許他想曬黑自己。
你是誰？
“肖姆林”，那是什麼？
社區巡邏。
有時不限於此。
(啜泣聲)
來…
喝點水吧。
謝謝。
好嗎？你還好嗎？
是的。
只是…
沒人…沒人……
太久了。
沒人……
自從…自從你丈夫？
不，不是他。
碰/摸過我。
沒人碰/摸過我。
不，不，你坐前面。
謝謝你。
費奧，你怎麼樣？
還好。
點什麼呢？
老一套。
香焗奶油土豆；
兩個雞蛋，嫩炒；
全麥麵包、蛋蜜乳；
香草霜淇淋！
大衛: 那麼…
丹尼跟我說你是個好水暖工。
是啊，我做一點。
很好。我有件活兒。
我可能會用得到能做點兒…
水暖工的人。
你有名片嗎？
沒有。
寫一下。
謝謝。我會聯繫你。
嘿，你好啊。
嘿。
這個世界真是奇妙。
嗯哼。
你沒看到我們在那邊嗎？
我在認真聽音樂。
嗯哼。
我和我丈夫一起來的。
克勞德？
你還記得。
代我向他問好。
噢，他會吃醋的。
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快樂。
(大衛牌 符合猶太教規用鹽)
(斯特賴特牌蔬菜味湯料 【斯特賴特是一家專門提供 符合猶太教規食品的公司】)
(電話鈴響)
女聲: 您撥打的號碼是個空號。
請檢查號碼後再撥。
謝謝。
- 亞比蓋。 - 大衛。
你看上去氣色很好。
謝謝。
- 你要去哪里？ - 去城裏。
啊，城裏？幹什麼？
我約了醫生。
需要搭車嗎？我…
我可以用巡邏車捎你一程。
不用，謝謝了。 我可以坐地鐵。
沒事的，我可以看書。
你知道，每次我和你說話，
都感覺你好像有什麼急事。
也許只是巧合。
可能吧。
讓我覺得你不喜歡我。
不，不是的，只是……
一個人需要時間。
要時間幹嘛？
時間。
對不起，只是……
已經有兩年了。
我就在那裏長大，亞比蓋， 每一天，我都看見你。
我們從沒說過話，但我看見你。
我知道我不是出生於拉比之家，
亞比蓋，但我…我是個好人。
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何時行呢？
我得走了，大衛。 對不起，我不能遲到。
你看，你總是急匆匆的。
一定要在天黑前回家來！
為什麼？今天不是安息日。
你上過猶太學校嗎？
我？
沒有，沒有。
你有多長時間？
一個小時。
一個半小時。
你知道，我沒想到 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我預約了看醫生。
噢。
- 你喜歡閱讀？ - 嗯哼。
你讀過那本書？
我不應該讀。
但你讀過，對嗎？
我結婚的時候不得不 把我所有的書都扔了。
是啊，男人從不希望女人讀書。
這是誰？你母親？
嗯哼。
她很漂亮。
她是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
她就是個普通女人…
只是一直不走運。
好了。
- 讓我來。 - 我本想……
把骨頭剔了？我不介意。
它符合教規。
我去拿……
你給我演示下你們怎麼吃。
用叉子把魚按住。
拿起勺子，沒有毛邊。
把勺子伸到肉下，輕輕地。
把肉提離骨架，
直到你拿到整條魚肉。
然後翻過來。
然後抓住仍然連著骨架的尾巴。
像拉拉鏈，把它拉掉。
頭怎麼辦？
可以吃。
它提醒你朝前看。
真正的食魚家喜歡吃魚臉肉。
那才叫美味。
嗯？
給我？
【義大利語】國王的口福。
意思是“國王的口福”。
我知道你不叫維吉爾。
你叫費奧拉方泰。 那是什麼意思？
花。
什麼樣的花？
大頭金光菊。
就是捲心菜葉金花菊。
六英尺的高大植物， 長著藍綠色的葉子，
和鮮亮的黃花。
還有個大鼻頭？
只是個擺設，
沒有任何實際功用。
我在…
六年級時，
曾與這樣一個女孩鄰座。
她是猶太人。
不錯。
她有一頭美麗濃密的褐發。
我只會用正面直直地看她，
因為我從三扇屏鏡子中 見過自己的鼻子。 【三扇屏鏡子可以看到側影，他覺得 自己鼻子太大，就像他名字所代表的花， 所以不想讓女孩見到他的側影】
- 你的廚藝不錯。 - 謝謝。
就男人而言。
嗯。
你有家庭嗎？
目前沒有。
你不感到孤獨嗎？
已經習慣了。
所以這就是你的工作？
我想是的。
你給孤獨者帶來魔法。
這是一種說法。
你由此獲得報酬。
有時吧。
我沒剩多少時間了。
【拉丁語】欲速則不達。
越想快越慢，亞比蓋。
我喜歡你叫我名字。
大頭金光菊。
你完蛋了，莫爸爸。
我要殺了你。 我們應該壓點錢玩。
你贏不了我的，老傢伙。
- (可哥咆哮聲) - (莫瑞笑聲)
還好，你只差了一英尺。
轉過去。再轉，再轉，再轉。
好了，準備好？
二擊。
- 你喜歡棒球嗎？ - 是的。
西班牙人教我的。
倒不是說我玩得有多好， 你知道，我會玩一點。
上次比賽，我們20比3輸的。
本來還會輸得更慘， 但他們有憐憫規則什麼的。
(哼唧聲)
你怎麼想？洗錢？
器官走私？
什麼？
亞比蓋？
她會摻和這樣的事？
器官走私，你怎麼會有 這樣的念頭的？
- 我讀到過…… - 住嘴！
莫瑞: 好了，夥計們，
這將成為我的唾沫球。
- 好耶！ - 打得好，西弗斯！
啊～～！
噓…聽我說。
“海地日”大遊行那天…
五個瓶裝火箭正中我的胸口，
我叫過嗎？我吱過一聲嗎？
我一聲沒吭默默承受， 像個土生土長的以色列人。
別忘了你的信封。
你知道，這就像糖果，
和你做愛。
你吃了一塊， 就一直惦記著下一塊。
你有女朋友嗎？
我打賭你們話不多。
弄她們上床，讓她們開心。
然後怎麼樣？
葡萄牙語有個詞形容這個。
“Saudade”。
是的，對不存在事物的一種渴望。
我準備好了。
我們來三人行吧。
給邦戈打電話。
邦戈？噢，是啊。
莫瑞。
丹·邦戈。
吃塊黑巧克力吧。
對你有好處。
你知道，你像頂架商品，
很難夠得著。
所以你才那麼棒。
- 嗨。 - 你們好。
過來集合。 這些是…這些是你的孩子？
我們要分成兩個隊，
然後玩棒球，行嗎？
你們說呢？
- (咕噥聲) - 我們不玩棒球。
我們都是很正經的人， 我們必須學習。
大衛也玩棒球。【？】
這是浪費時間。
不，有時浪費時間 使人體更健康，是好事。
我不理解比賽的概念。
他不理解比賽的概念。
你過度分析了。
- 黑人對白人。 - 不，不。
- (叫喊聲) - 絕不能這樣分。
這主意不好。 簡直駭人聽聞。
這就是為什麼法西斯主義 總能找到立足點。
你和他一邊。 我要打破界限。
我想在此建立一個小的 “彩虹聯盟”，夥計們，行嗎？ 【“彩虹聯盟”是黑人民權領袖 傑西·傑克遜于1984年創立的組織】
你想和上帝選民【猶太人】 中的哪一個玩呢？
我迫不及待想再見你。
你看過那誰… 凱文·尤克裏斯玩球嗎？
【波士頓】紅襪隊的？ 你知道，他有個…
你知道，有個神奇動作……
看。
給我的？
是啊。
低下頭。彎腰。
把頭…把頭抬起來。
那裏放低。放鬆。 對了，對了。
好了，現在， 我要向你投幾個球。
彎下腰。 你要看起來像個問號。
好的。
- 準備好了？ - 男孩: 瞄下方！
【西班牙語】玫瑰都帶著刺。
【西班牙語】帶刺的才是玫瑰。
玫瑰都帶著刺；
帶刺的才是玫瑰。
你很美。
你真的很美。
- 亞比蓋…… - 噓……
你看我。
我不必裝作是別人。
這就夠了。
吻我。
讓我先好好看看你。
猶太法典告誡已婚女子 絕不能在家庭之外讓別人…
…見到她的頭髮。
你丈夫，亞比蓋，
已經去了。
那他來不來嘛？
我太興奮了。
莫瑞: 絕對會去。
是啊，我們完全準備好了。
三人即將成行。
嘿，我希望是我去。
噢，邦戈先生，
你真下流。
我是…下流，但你 才是提此建議的人。
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 做過這個？你知道…
玩三陪？
有…過，1977年，在大停電期間。 【那年7月13至14日，紐約市 發生過一次大範圍的停電事故】
我們…誰都看不見誰，
但仍然是相當爽快的。
(笑聲) 你真下流。
嘿，呃…你一定記得… 三陪要收2000塊吧。
(哼小曲)
這幾個意思？
我…我想你們一定認錯人了。
我…我割過包皮的。
來吧，快點，快點。
說夠了。上，上，上。
快上車。上去。好。
(咕噥聲)
莫瑞: 我做什麼了？ 觸犯飲食戒律了？
他逃脫了！他跑了！
他逃掉了！他跑走了！
抓住他！抓住他！
有幾位拉比想問你幾個問題。
嚴肅的問題。
我們征得了你的同意，對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
我想和我律師說話，所爾·赫希。
要是交給我的話， 我就把你綁在石頭上，
然後把你丟到路邊。
大衛有五塊光滑的石頭。 【大衛挑戰歌利亞之前， 挑選了五塊光滑的石頭， 見《舊約》撒母耳記上17:40】
(說意第緒語)
我有這個。
嘿，聽著，這一點也不好玩。
我…我一點也不知道 我究竟犯了什麼罪。
罪？
有個女人…
我們社區裏的，是個寡婦， 非常特別的女人。
我以前從沒見她笑過， 像這樣笑過。
但你的所作所為…
是不對的。
(警笛呼號聲)
- 我來也！ - 快點，趕緊的！
尤克裏斯！
看好這球！
喔！
告訴莫瑞叫他小心。 大衛在找他。
費奧拉方泰: 大衛？那是誰？
他就是負責社區巡邏的人。
我們一起長大的。
他喜歡你？
我不知道。
是的，很喜歡。
怎麼？你妒忌了？
有點。
很好。
對不起我把你置於現在的境地。
別這麼想。
你應該沒事吧？
我希望瞭解你更多。
我很高興你有點 走進我的生活。
我也是。
參孫: 來個高球……
(電話鈴聲)
- 喂？ - 費奧拉方泰: 嘿。
- 嘿，費奧。 - 莫瑞在家嗎？
我打不通他。
他剛出去幫我買牛奶了， 應該馬上會回來。
- 沒什麼事吧？ - 嗯哼。
你應該看看他買給我的沙發。
情況真的在好起來。
是啊，是在好起來。
- 一切都好吧？ - 都好。
讓他給我打電話。
好的。拜拜。
媽，
我的屁股疼！
嗯哼，我早就告訴過你 不吃蔬菜有什麼後果。
沒蔬菜，難便便。
我知道，媽， 有時我太頑固了。
我知道。
是我，怎麼了，費奧？
你沒聽到莫瑞的消息吧，是嗎？
沒有，怎麼，他有麻煩了？
司機: 靠，過熱了。
他需要我出面？
- 你能修這個嗎？ - 我試試，老兄。
是的，他失蹤了。
我想他惹到了正統 猶太教派的什麼麻煩。
- 撒塔瑪派還是路巴維茨派？ - 撒塔瑪。 【兩者都是哈西德派的支派】
唉，那些人非常正經。
你知道，他們戴那些大皮帽。
我會打幾個電話問問。
那我該做什麼？
有消息告訴我， 別的就等我電話。
我知道你很想幫忙， 但如果要開會討論，
對不起，你不會受到邀請。
(舞曲音樂手機彩鈴)
- 誰啊？ - 奧塞拉。你是誰？
我是誰？誰都不是。
我想找莫聽電話。 這號是917 292-1413？
- 莫在嗎？ - 她想和你說話。
怎麼回事？我不想知道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別傷害他。
懂嗎？你要是碰他， 你要是碰他一根汗毛，
你就要準備好向我交代。
我會叫邁克爾·科萊奧內找你算賬。
邁克爾·科萊奧內？ 那是誰？
- 這是威脅嗎？ - 是的，是威脅！
教父。
沒聽說過。
- 沒事吧，媽？ - 一切都好。
她聽上去不像猶太人。
(電話鈴聲)
- 奧塞拉？ - 莫瑞？
- 是我。 - 出什麼事了？
沒，沒，沒。我…
我碰到了從前猶太 學校的一個老熟人。
- 一個猶太學校老熟人…… - 嗯哼，我不相信你。
我為什麼要撒謊？
- 她覺得我在撒謊。 - 你是在撒謊。
- 你在往家裏走嗎？ - 沒，沒，沒。
現在臨時有事， 我…我要晚點再回家。
什麼時候？
我什麼時候回家？
如果你能回家。
快點，快點。
把他弄下去，把他弄下去。
你們為什麼帶我來這裏？
今…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所爾，見到你太高興了！
- 你怎麼聽說的？ - 我接到個電話。
費奧告訴我的。
你讓他參加遊戲 居然都不告訴我？
你不知道今天 我是怎麼過來這裏的。
我的車壞了。所以我跳上 去布里奇頓海灘的快車，
再換去48街的地鐵。
根據猶太法律， 你有權聘請律師。
免費的，當然是。
想得美，你得按小時付我錢。
(女人笑聲)
(清嗓子) 有人在嗎？
(笑聲繼續)
把衣服脫了。
還有襪子。
賽莉瑪: 黑襪子很噁心。
過來。她那麼柔軟， 像個毛絨玩具動物。
過來，摸摸她。摸摸她。
(審判槌敲擊聲)
同胞們我們齊聚於此，
因為有人誤入歧途， 遠遠背離了他的部族，
所以要依照經律做出判決。
你，被告，說出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莫瑞。
莫瑞什麼？
施瓦茲。
我能放下我洗好的衣服嗎？
眾拉比: 【德語/意第緒語】祝你健康！
莫瑞·施瓦茲，你為自己是 猶太人而驕傲嗎？
(清嗓子) 我…我很驕傲， 同時我也很害怕。
你遵守神聖安息日的規矩嗎？
我…我非常願意遵守，
但是，你知道， 一個人得謀生啊。所以……
主審拉比: 在所羅門王 統治這個世界時，
如果你觸犯了法律，
犯下了通姦、謀殺、亂倫、
- 拉比之一: 異裝癖… - 主審拉比: 偶像崇拜…
- 人獸交… - 拉皮條…
你就完蛋了！
【意第緒語】被處死！
被眾人亂石砸死！
所爾: 這真的很少很少實施，
也許每70年發生一次。
否則的話，我們就會 被指責為野蠻人了。
派克醫生: 啊！
你下麵全是黃毛啊。
是啊，所以我讓安東尼去染毛，
- 這樣我們就相配了。 - 不敢相信我們還真幹了。
這是你的主意， 你打電話找的邦戈。
是我，嗯嗯。
對不起，我……
怎麼了，寶貝？
我不能。
想心事了？
是會有這樣的事。 我會讀心術。
也許是因為錢。
- 嗯哼。 - 也許錢妨礙了他。
聽著，如果能讓你感覺好點的話， 我們可以不給錢讓你做。
- 嗯哼。 - 不，不是的。
- 你不再喜歡我們了？ - 不。
他戀愛了。
你是說，那種真正的愛情？
是啊。
你看看他。
太美好了。
我太為你高興了。
是啊。
主審拉比: 這個人研習過 我們口口相傳的法律嗎？
所爾: 我研習過的，我發現它 牽強附會、強詞奪理。
我是說，從孩提時代起， 我就被灌輸接受…
…性是骯髒的，必須受到禁忌，
我認為性本該就是那樣的。
在我看來，
越是骯髒的、 禁忌得越厲害的東西，
也越能令人興奮。
我覺得你在這群人裏 推銷這樣的觀點不合適。
- 我不是學者…… - 夠了已經！
(拉比們低語)
有人通姦嗎？
問題是，有人通姦嗎？
有人通姦嗎？
沒人通姦！
我可以為我自己說話嗎？
請吧，你說。
只違反了對端莊的要求。
我與一個男人獨處過。
他見過我的頭不戴頭套。
你把你的假頭套摘了？
是的。
你的身體呢？ 他見過沒穿衣服的嗎？
他把雙手放到我背上。
是裸的嗎？
是的。
拉比: 你那樣做時 心裏非常清楚…
你的所作所為 是對教規的冒犯？
亞比蓋: 我知道。
你允許你自己被人觸摸？
是的。
我可以問一下， 接著發生了什麼嗎？
我哭了。
出於羞恥？
不。
因為孤獨。
(法語歌曲)
我很妒忌。
男人很難理解 女人的心思，你知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知道，這…
這感情。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無趣。
但如果一個男人無法將 一個女人排遣出他的五臟六腑，
如果他無法消解 對她的思念，
那一定意味著什麼。
對嗎？
我愛上你了，不行嗎？
行嗎？
我知道，我知道， 也許你不愛我，但……
能安靜點嗎？
我從沒說過我不愛你。
真的？
呼……
(門鈴蜂鳴聲)
誰啊？
我是來說再見的。
你沒必要這麼做。
我想做。
你打算做什麼呢？
我不知道。
總有事吧。
【西班牙語】有愛的地方…
就有痛。
沒錯。
再見，費奧拉方泰。
再見，亞比蓋。
好好照顧她。
別擔心，我會的。
你不是真正的猶太人，對嗎？
我不確定。
啊。
然後再加巧克力漿。
- 謝謝。 - 慢用。不客氣。
這麼說，你要走了，對嗎？
對的。
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
我是說，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什麼要說的。 你只要給它澆水就行了。
我結束了，表演關張了。
所以說先是書店， 然後是維吉爾和邦戈……
儘管現在回過去看， 那也許是個瘋狂的主意。
誰知道呢？
你…你下定決心要走，是嗎？
是的。
很有意思，因為當你和 某個人成朋友久了，
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你會發展出某種…你知道，
像是速記還是什麼的方式， 某種親密無間的交流。
你們…你們可以互相理解， 以某種……
你…你要去找那位 突尼斯小女朋友？
我不知道。我是說，我……
好玩的是，我只能用 現在時態和她對話。
是啊，也許如果你能 和她正常對話的話，
你會發現其實你並不喜歡她。
有這種可能性。
你知道，我有個理論，
有的時候，當你不理解 別人所說的話時，
經常性地，那大有好處。
是啊。
“雪中櫻桃”【口紅】。
- 【法語】你喜歡嗎？ - 【法語】喜歡。
- 【法語】謝謝。 - 【法語】不客氣。
【法語】啊，你會說法語？
【法語】唔…一點點。
紳士一個，很不錯。
你就住在附近嗎？
是啊，為什麼問？
既然作為鄰居，我在想…
要是你需要水暖工的話，
找他就行了。 他很棒的，了不起的水暖工。
噢，是嗎？那我很高興知道，
因為他們很難找的。
- 絕對是。 - 嗯哼。
你叫什麼名字？
(齊聲) 費奧拉方泰。
很可愛的名字。 那東西是你們的嗎？
他…他給我做的， 他送給我的。
嗯。
你看上去不像水暖工，真的。
那是因為他…他還做電工。
- 噢，啊哈。 - 嗯哼。
你們總是在一起嗎，打包出售？
你知道，他很害羞， 所以由我負責談話……
他害羞？ 他看上去一點也不害羞。
- 我不害羞。 - 是的，確實給你說對了，
事實上他…他一點也不害羞，
我才是我們兩個中害羞的那個。
你在和我調情。
- 沒有。 - 有的。
是啊，我調情了。 被你看出來了，對嗎？
噢，是啊，我可以看出來。
呃…嘿，親愛的，
我能…我能給你 我們的名片嗎？
萬一你需要找水暖工…
或電工什麼的。
“維吉爾和邦戈”。
莫瑞: 是的，向街坊 打聽一下我們。
你知道，我們不咬人。 沒問題的。
好的，我會的。
莫瑞: 【不標準法語】再見。
(笑聲)
費奧拉方泰: 【法語】再見。
莫瑞: 是啊，絕對的。
哇哦。
這必定可以開啟一段 非常美妙的關係，
在我們三個人之間。
但…
你知道…
你什麼時候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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